“灭!”
张道然声若洪钟,一指点在夜叉虚影之上。
夜叉虚影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魂飞魄散!
张道然目光如电,看向清水盆中的玄黄道长,幽幽开口,“猫戏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!”
“死!”
张道然声若洪钟,一指点向玄黄道长。
“道爷饶命!”
“道爷饶命啊!”
“扑通”一声,玄黄道长跪在贴有张道然生辰八字的稻草傀儡面前,声音惊恐,苦苦哀求。
“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!”
声落。
祭坛崩碎!
玄黄道长的肌肤,肉眼可见得化作血雾,在空气中漫天飞舞。
就如同沙画一般,美轮美奂。
周可甜透过清水盆望向玄黄道长,没有惊恐害怕,反而是睁大眼睛,声音赞叹,“好美啊!”
东方的暴力和血腥,从来不是低级的刺激眼球,恐惧得令人作呕,而是美得不可方物,用生命编织一幅震撼心灵的杰作。
随着玄黄道长,最后一颗脏器化作血雾,宋家别墅上空的黄纸鹤无风自燃。
清水盆上空盘旋的黄纸鹤也在此时化作灰烬。
盆中的水恢复清澈。
周可甜却没有回过神,还在痴迷那美轮美奂的“沙画”。
张道然静静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他本可以通灵控制稻草傀儡,一巴掌就能呼死玄黄道长。
搞出这一番富丽堂皇得操作,就是要让周可甜彻底折服!
想要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,百依百顺,“舔”是没有用的。
要让这个女人崇拜你!
女人天生慕强。
若你绽放,蝴蝶自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