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她们密谋,笑了。
我工作的棉纺厂,79年的时候就倒闭了,也就是说买了工作可以赚四年工资。
就算买断补偿,以陆红的四年工龄也捞不到多少。
既然她这么会算计,那我就成全她。
离婚,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路,我会一步一步,把前世失去的、被夺走的,通通拿回来。
大队长拿出来一张纸递给陆丙善,陆丙善打开一看瞬间呆住,是陆建国的离婚证。
他是打算让陆建国离婚的,可那也是要等入伍有准确消息以后,这要是现在就离婚了,万一入伍黄了,自己家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可是怎么人还没去,婚就离了?
还没等陆炳善问出口,大队长就给了答案:
“公社来人调查了,肖曼冬同志说的都是事实,为了维护妇女权益,民政干事亲自登门让陆建国签了离婚协议后,公社直接给办理了离婚证,也就是说,从今天开始肖曼冬同志就不是你陆家的儿媳妇了,你们家要是再动手打人就不是家事了,肖曼冬同志完全可以报公安。”
大队长又递给肖曼冬一张纸,是下乡通知:“曼冬,你收拾好东西,明天我会让牛车帮你把东西拉到红旗公社。”
肖曼冬连连道歉,自己的亲事是大队长连的线,但是大队长也是出于好心,谁的脸上也没有写着坏人两个字,看错了人也不是大队长的错。
而且上一世,自己在陆家受欺负,大队长也是没少帮忙,不能把自己的不幸怪在别人的头上,也是自己上一世立不起来,才会导致自己没有善终,但是人家一次次帮自己还是要记得这份恩情的。
马兰英压根就没给大队长他们去冲红糖水,村里来慰问一共就给了两包,给这个冲一碗那个冲一碗,都没了半袋了,她才没舍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