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持久看着江晚吟,愣了一下。他想起昨夜自己的疯狂。一次,两次,三次。每一次都是她在下面咬着牙承受,每一次都是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地哭。每一次都是她在结束后窝在他怀里发抖。她是第一次。而他......太过了。曹持久脸上露出一种罕见的表情。愧疚。这种东西在他前世的字典里出现过太多次,每次都是他对陈淮碧愧疚。愧疚自己挣得不够多,愧疚自己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。愧疚自己让她等了太久。可陈淮碧从来不在乎他累不累,疼不疼,死不死。而眼前这个女孩,在他身下疼得掉眼泪,却一声都没抱怨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