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带着方才亲热后的绯红。
宋青阳一身高定西装,面色红润饱满,意气风发,半点病气都无。
完全不像刚换过肾的人。
两人脸上的轻松,瞬间变成震惊。
眼前的男人。
哪里还是三天前瘦得脱形、连呼吸都费劲的废人?
身姿挺拔。
气色红润。
眼神冷得淬冰。
周身慑人的戾气,如刀锋般锐利。
跟之前那个对陈淮碧俯首帖耳、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,判若两人!
陈淮碧率先回神,压下心底慌乱,摆出不耐烦的姿态。
“你怎么半天不开门?我还以为你真撑不住了。”
宋青阳也收敛震惊,搂紧陈淮碧,语气不屑。
“命倒是挺硬,还能起来开门。不过你这种人,也就是靠别人的肾活着,贱命一条,耐活得很。”
这话像烧红的刀,狠狠捅进曹持久的旧伤。
两世痛苦与绝望瞬间爆发,他双眼赤红如血,周身戾气几乎实质化。
“来看我?”
曹持久骤然冷笑,笑声冰冷凄厉。
“你们是来看看我断气没,好安心拿着我的肾,在我门口亲热吧。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压迫感瞬间逼得两人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。
“陈淮碧!”
曹持久嘶吼出声,声浪震得楼道嗡嗡作响,字字泣血、蚀骨恨意翻涌:
“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捐肾时,说什么?
你说救了宋青阳,就嫁给我,跟我过一辈子!
我信了!”
“五年里,我白天当社畜被骂不敢还嘴,晚上跑外卖摔得浑身是伤,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一分钱都留给你,换来什么?”
“换来你把我扔回家不管死活!
换来你跟他在我家里厮混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