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的表情就变得跟运动男一样了。

眼神在步青云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，又看了看冷月凝埋在他怀里的样子，嘴角往下撇了撇，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“哼”。

步青云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，但没有理会。

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些。

怀里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，他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T恤掐进了他的肩膀，力道大得惊人。

电梯在四楼停了一下，运动男出去了。

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，眼神里的酸味浓得能腌咸菜。

电梯继续上行。

中年妇女在七楼下了，临走前还回头冲冷月凝说了句：“小冷啊，多喝热水，注意身体。”

冷月凝没有回应，因为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。

电梯里只剩下步青云和冷月凝，还有那个穿睡衣的年轻男人。

睡衣男住在九楼，比冷月凝低两层。

到了九楼，他磨磨蹭蹭地走出去，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，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。

步青云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
只是一眼，淡淡的，没有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