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远处停靠着的那辆库里南,傅烬想起三叔刚才好像出来了。
车还在,这是还没走?
回来这些天他露面少,傅家也没几个人知道他回来,今天是必要场合,因为邵恒是他朋友,两人没什么深交,但在他没出国之前也经常走动,所以不得不来。
三叔必然早就知道他回国的事。
只不过他还没机会去打招呼。
想到这,傅烬朝那辆库里南走了过去。
邵家门外有几处树荫,库里南靠停的位置正好在一棵树荫下。
傅烬本意是过来打声招呼就走,但在抬手准备敲车窗时,却又犹豫了。
三年前他出国那天接到三叔的电话,问他怎么看跟姜家的婚约,他那时候不成熟,也有自己的脾气和个性,说了些立场坚定的话,概括来都是不认同这门娃娃亲。
他以为会被三叔训,却意外地没有听到训斥反而听到一句:“你确定?”
他那时满心都是出国,当然十分确定。
傅寒屿只丢给他一句:“既然确定了,那就不要后悔。”
后悔?
傅烬只觉得后悔两个字是笑话,他怎么可能后悔!
他将来就算后悔任何事情,也不会后悔悔掉跟姜家女儿的娃娃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