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秦尘是打算求死。
她真想不到秦尘怎么敢去云梦阁?
毕竟长公主萧沉鱼凶名在外,杀人不眨眼,而秦尘身为驸马,却敢去勾栏听曲。
之前那些驸马,哪个不是对长公主毕恭毕敬?
秦尘倒好,直接贴脸开大。
萧沉鱼冰冷的脸色并未缓和,依旧如罩寒霜,冷哼道:
“好你个秦尘,本宫之前并未与你计较逃离公主府的事。”
“你竟还敢蹬鼻子上脸,背着我去云梦阁。”
“看来要是不给你点教训,你怕是要翻天。”
萧沉鱼越想越气,眼中寒芒闪烁,忍不住握紧了拳头。
紫鸢犹豫了一下,随即道:
“公主,驸马翻不出你的五指山,他心中也有分寸。”
“他还说他是大周最有种的驸马,别的驸马不敢去的他敢去。”
“但是他去了云梦阁后,只是喝酒,也不敢和青楼女子寻欢。”
“或许是有什么苦衷。”
萧沉鱼美眸微眯了眯,轻哼道:
“就算再有苦衷,也不能去青楼。”
“即便只是喝酒,那也不行。”
“本宫的驸马,去青楼喝酒,成何体统?我看他是皮痒了。”
……
云梦阁。
“啊湫~”
秦尘突然打了个喷嚏,忍不住喃喃念道:“谁啊?背地里说人坏话。”
青柠端起酒壶,给秦尘倒了一杯酒,有些担忧的道:
“公子,要是长公主怪罪下来,你想好该怎么和她求饶了吗?”
“咱们天天来云梦阁,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秦尘看了青柠一眼,摆了摆手,道:
“我们都来这么多天了,长公主要怪罪早就怪罪了。”
“不知道你在担心害怕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