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,语气慵懒却又不容抗拒地下达了逐客令。
“顺便准备好那一百万的罚款。少一分钱,你那个宝贝儿子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孙连城像一只斗败的丧家之犬,在几个警察的搀扶下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来时的威风八面,去时的狼狈不堪,形成了极其鲜明而又讽刺的对比。
随着孙连城的铩羽而归,整个苍云县的官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地震。
而青石镇,则彻底成了连县委书记都不敢轻易插手干预的铁桶江山。
深夜。
镇长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。
陆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的青石镇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叩击着。
从最初的架空王大发,到收服陈大炮、策反周红梅,再到震慑高雅琴,最后硬刚孙连城。
这套眼花缭乱的组合拳打下来,青石镇的新手村副本,已经被他彻底打穿。
是时候规划下一步进军县城的棋局了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就在陆沉陷入沉思的时候。
办公室的红木大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轻柔、带着某种勾人韵律地敲响了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暧昧与风情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敲门声极其轻柔,仿佛带着某种试探。
陆沉转过身。他没有开灯,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,淡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进。”
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独有体香的味道,瞬间驱散了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空气。
周红梅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炖盅,像一只在夜色中小心翼翼的猫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来,就极具经验地反锁了房门。
借着昏暗的光线,陆沉那双在暗夜中犹如猎豹般锐利的眼眸,将她今晚的打扮尽收眼底。
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。
褪去了白天那套刻板保守的职业套装。此刻的周红梅,竟然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!
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,像一层柔软的水一样贴合着她丰腴饱满的娇躯。
领口开得很低,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。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每走一步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般惊心动魄的风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