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明脸上的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!
但他毕竟是体制内的老油条。
心里虽然已经翻江倒海,脸上却还是强撑着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。
“这……这操作……”
李长明掏出手帕,拼命擦着额头上的汗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林老弟,你这主意倒是有点路子……可分三年付清,周期太长了啊!万一你中途跑了,这烂账最后不还是得算在我头上?”
“跑?”
林默笑了。
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警官证,在李长明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是市局重案组的在编警察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更何况,这块地我是打算用来赚大钱的,怎么可能跑?”
“涛子。”
林默没再废话,回头打了个响指。
陈涛赶紧哆哆嗦嗦地走上前,把怀里的双肩包拉链彻底拉开,将里面一沓沓的钞票一股脑儿倒在了茶几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