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兰花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发。
“还不赶紧去!”
沈发咬牙切齿地说道,凶狠的目光却停在沈清栩身上。
这个孽障,迟早会弄死她!
今天也是碍于方家人在,不然,她就出不了这个门!
蔡兰花看着丈夫那吃人的模样,好久,才咬着牙回去拿钱,磨蹭半天才出来。
她将一叠大团结扔在沈清栩面前,“全部的钱在这里,你爱要不要……”
沈清栩看着跟前那一叠钱,恐怕一千都没有!
“行吧,自己找死,那就死好了,我现在就去纺织厂!”
沈清栩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
沈发立马出声叫住人,转头对着蔡兰花就是一阵吼,“蠢妇!还不给她!你想害得全家都待不下去吗!”
蔡兰花难受痛苦极了!
“这全都是我们的家当啊!这要都给了,我们怎么活!儿子还要娶媳妇呢!”
沈发也痛苦啊,双眼赤红,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孽障!
可是,要是事情闹大,他们收不了场!
更何况,这孽障要是找贺家出手,以贺老爷子护犊子的心思,他们更是吃不了兜着走!
沈发不想把路走绝了,万一到那个时候,还能跟沈祺求情,让他松口放了他这个弟弟一马不是?
沈祺那个人,他知道!
心肠软,只要他这个弟弟可怜巴巴求情,任何时候都有回旋的余地!
“给她!我们现在不能把她彻底得罪,不然,我们都得完蛋,周家那边,清然就更别想着能嫁进去了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现在清然已经是质检员,我也稳定,钱还能慢慢赚回来!”
蔡兰花听着丈夫凑过来说的这番话,也才缓和了下来。
那么多钱……
真是便宜了这个小贱人!
沈发见蔡兰花已经松动,干脆伸手夺过她手上的袋子。
“钱给你,你那个袋子也得留下!”
沈发咬着牙,阴恻恻地说道。
沈清栩伸手将袋子里的金镯子等首饰都掏了出来,“你把钱清点好,五千一分不能少,点好放到我车上。”
“不能给啊,爸!这都是我的钱,不能给……”"
结果,两年过去,也没见沈发一家子有任何照应的动作。
他们倒是借着关心沈清栩的名义,经常来贺家打秋风。
尤其是沈清然——
一方面从原主这里捞好处,一方面又经常撩拨是非,让原主对贺家积怨也越来越深。
她就是嫉妒沈清栩的好命,生来能过富贵生活也就算了,沈祺出事前还能为她筹谋这么好的婚事。
所以,巴不得让贺家把沈清栩踢出去,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!
“跟你说话呢!清栩!”
沈清然满脸焦急,冲到沈清栩面前质问。
“那些药是给猪配种的,你不会真的给二哥下了吧?”
庄淑珍一听这话,脸色一僵,转头看向沈清栩,“什么?你又给阿峥下了那种药?”
说着,下意识往床上看了去。
果然一片狼藉的床单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庄淑珍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突突的疼,天旋地转,眼底也涌上失望!
果然还是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!
沈清栩不紧不慢地扣好衣扣,森冷的目光停在沈清然身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给贺淮峥下药?”
清冷的声音里依稀带着一丝沙哑,冷冽的眼神让沈清然当场僵住。
“我……我是听说的,听说你买了那药!”
沈清然咽了咽口水,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对我跟贺淮峥房里的事情这么感兴趣?”
沈清然双手捂住脸,声音带着不安,“不是的,我是担心你做傻事……你又做这样不要脸的事……会把二哥气坏的,你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要脸的?我们是领了证的,合法夫妻,合法睡。”
沈清栩勾唇一笑,忽然凑到沈清然跟前,“像那种没领证,直接在玉米地里,那才叫不要脸。”
沈清然瞪大眼,见了鬼似的盯着沈清栩。
这女人,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?
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沈清然下意识后退了两步,眼里闪过一道惊慌。
不可能吧?
“还有,你妈没教过你,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