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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子里,人人嫉妒许若溪吸干了靳家太子爷的精气,四年五胎。
却又人人在背地里可怜她,生下来的孩子,没有一个活得过满月。
此刻,她正为刚去世的最后一个孩子守灵,纸钱还未燃尽,却被她的丈夫靳北峥掐住腰肢,摁在供桌上,强行打入促排卵针。
“今天是最佳受孕时间,不是让你在卧室等我?为什么不听话?”
像是惩罚一般,他直接将许若溪拉到水晶棺上,一把撕掉她的素裙,没有任何前戏就撞了进去。
许若溪疯狂尖叫。
“靳北峥,你怎么能在自己女儿的灵前做这样的事?你会遭报应的!”
肉体的撞击还在持续。
靳北峥声色温柔:
“白芷当年为了不拖累我,怀着孕独自出国,孩子出生后因早产没有及时治疗导致多器官衰竭,这都是我欠她的,必须补偿。只要你再怀一个,把孩子的肾移植给她的孩子,我就不欠她的了。”
“到那时,我会给她一笔钱,把她和她的孩子送走。我们两个还和以前一样,是最恩爱的夫妻,好不好?”
“别再哭了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那些话,许若溪其实已经听不太清了。
她只是想起从前。
他们也是有过好时候的。
她曾是圈子里最明艳的大小姐,而靳北峥不过是个父母被逼债双双赴死,不得不接下烂摊子的破落户。
晚宴上的惊鸿一瞥,许若溪就深深爱上了这个满身忧郁的男人。
于是,当晚,她就从自己父母那里要来一大笔资金,亲手送到靳北峥面前。
那时,靳北峥的表情很复杂,半震惊半不堪地问她:“为什么?”
她歪着脑袋,眼里全是期待:“我想看你笑一笑。你这么好看,应该多笑笑的。”
靳北峥没有辜负她。
半年时间,靳氏扭亏为盈。
一年后,更是一跃成为圈中新贵。
他们的婚礼那天,漫天烟花的绚烂胜过太阳。
靳北峥单膝跪地,亲吻她的手背,郑重发誓:“我此生,绝不负你。”
靳北峥也的确做到了。
不久后,许若溪的母亲病故,父亲殉情,旁支虎视眈眈,是靳北峥帮她挡下一次次的蚕食,一场场暗杀。"
“再说,你答应过他的,等他病好了,你还要带他去游乐园呢,难道你要食言吗?念北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!”
许若溪浑身都在颤抖。
难道她肚子里的就不是靳北峥的骨肉吗?
短短一瞬,靳北峥就已经作出了选择:“小溪,最后一次了。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。我跟你保证!”
这一刻,许若溪的心彻底死了。
她看向靳北峥,终于没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不会有了。靳北峥,再也不会了。”
靳北峥的心忽然慌得厉害。
他想问清楚,却被白芷扯住衣摆:“北峥,念北还在等你呢。他还小,没有爸爸陪着,会哭的。”
恍神的功夫,医护人员已经把许若溪抬上了移动担架。
“北峥,那孩子不过两个月,即便引产也是个小手术,不会有事的。”
是啊。
不会有事的。
一定不会有事的。
不知是他真这么觉得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最终,靳北峥还是忍痛去了念北的病房。
手术室的门被关上。
医生拿出一个成人手臂长的针管,面无表情地捅了进去。
许若溪的嘴被棉布塞住,剧痛使她浑身痉挛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不用打麻醉吗?这样会失血过多导致病人死......”
助理医师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医生打断,“万一麻醉有残留呢?靳总可是吩咐过,一切要以念北少爷为先。”
刺目的无影灯下,一根接一根的管子在许若溪体内搅动,拉扯,直至血肉模糊。
可她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,摸索到挂在脖间的定位器,按了下去。
定位启动的瞬间,她像是卸了最后的力。
“滴——”
机器发出尖锐爆鸣。
“不好了,病人的血止不住了。”
“病人的心率正在急速下降。”
“病人已经不行了!”
突然,一阵爆炸声响起。
一片火光中,医护人员纷纷逃窜。
只剩下手术台边,趋于直线的心率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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