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父脸色愈发难看,最终知道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!但你也要答应我,离开了就永远别回来。”
云月满腔酸涩:“好。”
她永远不会再回来,也不会再和他们有半分牵扯。
“七天后,我会让你拿到钱和离婚证。”
云月不再多说,准备离开,谁知一打开门,门口站着两道身影。
段嘉野看到她,满脸错愕,“阿月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云月回神,双手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段嘉野,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吧,你怎么会在这里?身边还,”
她上下打量着云澜,眼底满是不屑,“跟着一个野鸡。”
云澜红着眼睛上前: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......啊!”
话还未说完,云月上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“我和他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”
话音刚落,段嘉野突然把云澜护在身后,眼底毫无掩饰的厌恶。
“云月,这么多年你怎么还和以前一个样!”
云月愣了下,随后笑着朝他逼近:“以前我是什么样?你们口中针对继母,欺负继妹的母夜叉还是被你们联合起来耍的团团转的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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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嘉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转瞬即逝,满腔恼怒:“云月,你胡说什么?什么耍你?我和云澜只是雇佣关系。”
“我是为了给你租好一点的房子,买一条漂亮的裙子,才来给云澜当保镖的。”
“我之所以不想让你知道,是因为我明白你讨厌云澜,要是听说我给她当保镖,你一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云澜红着眼睛上前挡在他身前。
“姐姐!你别和他吵架,要怪就怪我吧。是我自己看不得你太辛苦,主动给你钱你肯定不会要,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让阿野给我当保镖的。”
段嘉野冷着脸把云澜拉到自己身后,看向云月。
“这和云澜没关系,是我为了你主动给她当保镖的。你要发火就冲我来,别牵连到无辜的人。”
“阿野......不怪你,是我......”
看着两人又开始这样一唱一和的拉扯,一股烦躁瞬间填满云月的胸腔。
“一个两个都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跪下来谢谢你们对我的大义凛然,对我的慷慨施舍!”
“不是的,姐姐不是这样的,你不要误会我。”云澜哭着摇头,伸手想去拉云月,却被对方嫌恶地一把挥开。"
“云澜,别他妈装模作样了,段嘉野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还能不了解你吗?”
云澜脸色一变,突然“扑通”跪下。
“姐姐,你生气的话,就像以前一样打我骂我出气吧!”
又是这样。
越是人多的时候越要当众跪在她面前装模作样。
到头来她就是恶人一个。
段嘉野脸色沉下来,“云澜,起来。”
云澜哭着摇头,“我不要,姐姐生我的气,我要赎罪......啊!”
话还未说完,一条鞭子突然朝她狠狠甩过来,一道鲜红的血痕在她手背上绽放。
云月握着手里的藤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这么想被我打,那我就打给你看啊。”
云澜疼的要死,却倔强的没有动:
“姐姐,你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停下来,我都可以的。”
云月看着段嘉野心疼的目光,心底又酸又涨。
男人还真是喜欢这种绿茶。
她攥紧藤条,猛地朝云澜再次扬去。
但这一下被段嘉野给拦下了。
“云月,你他妈的闹够了没有?”
云月眼神冷下来: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
段嘉野眸色一沉,刚要说话,就被云澜用一把推开。
“阿野,不用你管!这是我和姐姐之间的事情!不过三十鞭而已,我又不是没挨过!”
段嘉野闻言,更心疼。转头看向云月,眼底只剩下失望:“你真要对她下这么重的手?”
云月指尖掐进掌心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送上门的机会,我凭什么不要?”
段嘉野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。上前,挡在云澜身前,双膝重重跪在地面上。
“我是她的贴身保镖,拿了她给我的钱,就要保护她。你若执意要打,我替她受这三十鞭。”
云月瞳孔骤缩,满是不敢置信。
曾经那个桀骜不驯,狂妄自大的段嘉野竟能为了云澜,放下身段跪在这里,甘愿替她受罚。
心头的酸涩翻涌起来,她笑的眼睛发红:“好啊,我成全你!”
话音刚落,她猛地扬起手中藤条,朝着段嘉野身上狠狠甩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