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祖母留给我的。如今断了。就像我和谢景渊的情分。“好好好。”谢景渊气极反笑,“既如此,下个月的西山秋猎,你也别想去了。就在府里闭门思过,抄一百遍《女戒》!”说完,他打横抱起柳如月,大步走出了花厅。留我一人,站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。我握紧了手里的断簪。尖锐的断口刺破了掌心,血渗了出来。但我感觉不到疼。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这一巴掌,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4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