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尔斯站在床边,垂下眼睫注视着她。
他的神情从容且从容,甚至带着一丝施救者的自我感动。
他伸出手,想要摸摸那头绸缎般的黑发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
微弱的、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从膝盖间传出。
苏晚在发抖。
哪怕他只是稍微靠近,她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。
那种抗拒不是羞涩,而是深刻入骨的恐惧。
仿佛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财阀掌权者。
而是一头披着人皮、嘴角还挂着残渣的野兽。
霍尔斯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眼底那抹病态的笑意逐渐褪去,化作一种粘稠的暗影。
“你应该感谢我,晚晚。”
他缓缓收回手,理了理袖扣。
“我帮你处理掉了噩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