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。”周凛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进来了,在我对面坐下,“吃完去服务社。下午我有任务,可能要很晚回来。”
我点点头,拿起勺子。粥的味道很淡,但温热顺滑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
“你做的?”我小声问。
“食堂打的。”他撕了块馒头,就着咸菜吃,“我平时都在食堂吃。家里不开火。”
餐桌陷入沉默。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勺碗碰撞的声音。
我想找点话说,可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能和一个“协议丈夫”聊什么。问天气?太假。问工作?他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术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最后还是周凛先开口:“你哥以前说,你喜欢吃甜的。”
我手一抖,勺子差点掉进碗里。
“小时候喜欢。”我低头看着粥,“后来怕胖,就不怎么吃了。”
他没接话,只是起身去了厨房。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罐白糖,放在我面前。
“想吃就加。”
我盯着那罐白糖,喉咙突然发紧。哥哥以前也总这么说——想吃就加,胖了哥养你。
“谢谢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不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