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脸却朝向了一边的车窗。
这是疏远、反感的姿态。
陆江停记得,在领证的时候,新婚妻子似乎对他还没有这么排斥。
但陆江停也没有因为元筝忽然的态度转变而生气,依旧是以一种平稳,且厚重的口吻询问。
“能告诉我原因吗?”
元筝原本想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毕竟她都忍了二十多年。
这点委屈,在过往的二十年里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。
可身边人却追问了,并且看上去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今天自己的做法,有什么不妥。
虽然陆江停要接受谁的采访,是他个人自由。
可他选了元晴,这口气就堵在了元筝的胸口。
元筝还是没忍住:“那陆司长能先告诉我,你选择飞讯日报做专访的理由吗?”
一向做事从不会被质疑的陆江停,难得被新婚妻子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。
“你不希望我接受你所在公司的专访?”
“是为了避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