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麦今天出义诊,去母校给校园里的流浪猫流浪狗们做绝育。
池俞留在医院,今天有预约四场手术要做。
下午的时候,有人送来一只骨折的小兔子,池俞给做了手术。
主人是个大学生,池俞没收她的钱,小姑娘千恩万谢的。
所有的疲惫在看见小姑娘送来的几杯奶茶后,烟消云散。
池俞选了一杯,回到办公室。
难得有个好天气,傍晚的余晖劈开厚重的云,那颗她精心照顾的茉莉花长了新芽。
这天许麦值夜班,池俞回了主卧。
主卧始终保持着24度的恒温。
池俞穿了条米白色吊带连衣裙,长发随意挽了丸子,耳边和颈后散落几缕碎发,慵懒而松弛。
赤脚踩在地毯上,又软又暖。
谢青澜出差已经一周了。
他没有给池俞打过电话,池俞也没有给他打过。
两个人仿佛失联了一般,就像六年前那样——
池俞在床头的单人沙发坐下来,双手抱着膝盖,将自己蜷缩成个小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