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蘅想起自己这几日确实浑身酸软,腰尤其难受,便没有再拒绝。
“那便去吧。”
如月欢喜地应了一声,转身去准备换洗衣物。
魏序准时回来了。
他换了一身常服,月白色的袍子,腰束革带,头发用一支玉簪束起,整个人看起来比穿朝服时年轻了好几岁。
裴蘅正在花厅等他,见他进来,站起身。
魏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:“换衣裳了?”
“嗯,如月说要去泡温泉,便换了一身轻便的。”
魏序走过去,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。
他的手刚搭上去,裴蘅便嘶了一声,眉头皱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腰疼。”
魏序的手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
“……很疼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