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洲瞥了她一眼,拿着勺子挖着粉条往她碗里面放。
一连挖两勺子,直接将林宝儿的碗堆得满满当当,还累了尖尖。
“阿宴带回来的客人是谁啊?”顾奶奶吃着猪头炖粉条,她也很舒服。
许久未见过荤腥,这会儿打牙祭,想要不心情好都不行。
“是厂里面的工友,今天刚来没地方住,老板就安排我带回来住一晚上,明天早上就走。”顾宴洲说道。
顾奶奶:“原来是阿宴的工友啊,叫什么名字啊,家住在哪里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顾宴洲喊着自家奶奶,朝着旁边林宝儿看去。
女孩正认真吃着饭,她被吃得很高兴,明亮的眼睛成了弯弯月牙。
“咋地了?”奶奶疑问的声音。
将顾宴洲看愣神了的思绪拉扯回来,他猛地将视线掰正回来。
在没人察觉中,他耳尖绯红。
“她是哑巴。”
林宝儿气呼呼朝着顾宴洲瞪了眼,她想要反驳“你才是哑巴”,又奈何这会儿不能说话,她只能顶了这个哑巴的头衔。
好生气啊,被说成是哑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