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过去,才是厕所。那是一栋砖砌的矮房子,男女两边分开。嗯,很典型的旱厕。
“水龙头也在那儿。”周向川顺着她的目光说,“全院共用的,早晚打水的人多,可能要排队。”
时知夏点了点头。没有室内厕所,没有自来水入户,很符合她对七十年代军区家属院的设想了。
现在是早上八九点的样子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照在营职区的平房和院墙上,拉出短短的阴影。
各家各户的院子里开始有人走动。
时知夏正在转着头看周围环境时,一声清亮的喊声从右边传来。
“周副营长!嫂子!”
时知夏转头,看见一个年轻女人从第三排一号房的院子里快步走出来。
她身上穿着碎花褂子,头发用橡皮筋扎在脑后,看着比她小一两岁的样子。女人身后跟着个和小树一般大的小男孩,正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。
“嫂子好!我刘梅,我爱人赵刚。”女人走到近前,脸上笑得真诚又热情,带着点滇城这边的口音,“昨天就听我家刚子说嫂子到了,今天这就见着了。”
她连忙笑着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时知夏。谢谢昨天陈连长开车接我们过来,耽误他那么晚才到家。”
“嫂子客气啥,他开心着呢。”说完,刘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嫂子你皮肤可真好,白白净净的,不像我们从小就黑不溜秋的。”
时知夏笑了笑:“你们这边海拔高,紫外线强,所以肤色会比我们深一些。我也就是占了地理位置的好处。”
这话一出来,刘梅直接整懵了:“啥?啥海拔?啥线的?嫂子,你们文化人说话,我都听不太懂啊。”
时知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