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川不敢去,独自回了府。他走进小厨房,掀开食盒。里面有一盅汤,用油纸封着口,上边贴着一张花笺。我的字小小的,写得工整。「屿川,你当值辛苦。」「记得将汤热一热,你脾胃弱,须得暖着些。」落款时日,是我出事的前一日。彼时我还在替他熬汤、写花笺、惦记他的脾胃。他端起那盅已搁了数日的汤。撕开油纸喝了一口。凉了,也有些馊了。可他仍旧一口一口全饮尽了。随后去了卧房。我的衣箱占了左侧一小角。打开一瞧,孕中衣裳只得两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