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什么都没说,转身出去了。
第二天,我的病房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陈母拿着一束鲜花,亲热地叫我言言。
“我们得有十年没见了吧,你看阿姨是不是老了。”
我没有笑,也没有跟着客套。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她笑容僵住。
“那我就直话直说了,你既然已经结婚了,就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吊着我儿子。”
我嗤地乐了。
“麻烦你把你儿子拴好,别来舔我。”
她脸色气得发青,把花摔到了我脸上。
“唐佳言你……”
“妈!你干什么!”
陈渐冲进来,不顾自己骨折的伤痛,拉着他妈的胳膊。
“我说了,我和佳言已经没关系了!”
陈母瞪着眼睛。
“没关系,好啊,你跟若夏结婚,我就相信。”
陈渐脸色阴沉,转头跟我道歉,拉着陈母走了。
“陈渐你不记得她在我们家最难的时候是怎么抛弃你的了吗?”
陈渐脚步一顿。
陈母以为戳中了他,接着说:“她这种自私自利、趋炎附势的女人,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的?这个世界上的好女人多的是,若夏她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