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双手骨头全部被敲碎,血肉模糊。我再也受不住这钻心的剧痛,眼前一黑,疼晕了过去。再次醒来,是在家里的客卧。霍擎宇守在床边,眉眼温柔。好像那个断我双手的人,不是他。“嫂子觉得对不住你,想亲自照顾你。”“又闻不惯医院的消毒水味,就提议把你接回家了。”“以后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说完,他就像完成任务似的,起身离开。也不问我是否愿意,或者手伤还疼不疼。只要嫂子高兴,只要我威胁不了他的首领之位。一切,都不重要。包括我这个人,这条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