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梦却后退两步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。
她对玫瑰过敏,喜欢红色玫瑰的,另有其人。
沈清梦转身打开窗户,新鲜空气涌入。
她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转身,才发觉傅云舟脖颈引着一枚暧昧吻痕,办公室皮质沙发上有暧昧水痕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几分钟之前她的办公室内,她丈夫和别的女人耳鬓厮磨。
沈清梦眼眶干涩得厉害,怎么也想不通,傅云舟曾和家族对抗,满身是伤地跪在祠堂,依旧坚定。
“我要和沈清梦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誓言犹在耳边,可发誓的人却变心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最后给傅云舟一次机会。
“傅云舟,我再问你一次,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?”
傅云舟笑容未曾变半分,可沈清梦却发现,傅云舟看向她的眼神里,已经没有爱意,只剩下死水一般的平静。
“小姑娘方才哭着来办公室,想要举办个宴会,亲自想你道歉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同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