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失望。浓得化不开的失望。他会沉默良久,然后起身,拂袖而去。“唉。”那声叹息,沉重得能压垮整层楼的玻璃幕墙。我知道,若非我是唯一的嫡孙女。若非我妈家世显赫,我这继承人的位置,早就被换掉了。几个堂姐妹,看我的眼神,也从最初的畏惧,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嘲弄。“大姐,今天补习班教的英语,您听懂了吗?”说话的是二叔家的女儿,盛怀静。她只比我小一岁,却能言善辩,深得我爸喜爱。我瞥她一眼,懒得理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