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年注视她的侧脸,眼神讳莫如深。
她坚定重复,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:“没有想。”
“那你躲着我干什么?”赵敬年似乎不再掩饰,强势如斯。
“我没有躲着……”
“看着我的眼睛说话。”
程迦南看向他,眼神却充分暴露了她眼底的怯弱、不安。
“您可能误会了,我真的没有躲着……”
“程迦南,我没醉得不省人事,不是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,程迦南耳边仿似嗡的一声炸开,心跳跳到了嗓子眼,随时都要跳出来。
他真的没有喝醉吗?
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吗?
程迦南的声带发紧,瞳孔地震:“没有,您记错了,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赵敬年弹了烟灰,意味不明勾起嘴角,忽然俯身凑了过来,车内空间有限,随着他的靠近,空气都稀薄了不少。
“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发生,还是什么都发生了,我心知肚明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