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,
“你别找了,她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我故作惊讶,“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老板放下茶杯,压低了声音道:
“几个月前,她和她男人整天吵,她男人骂得可难听了,说她忘恩负义,水性杨花,有一回还动手了,街坊邻居都听见了,从那以后,那两人都搬走了。”
水性杨花?
我还没理出头绪,
老板撇了撇嘴,“我看八成是那小姑娘做了别人家的外室,偷了东西跑路了。”
“偷东西?”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怎么可能。
阿桃怎么说也是晚吟身边的大丫鬟,
什么金银首饰绫罗绸缎没见过,
需要去偷?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”老板老神在在地捋了捋胡子,“这个月,已经有五拨人过来了,每次都凶神恶煞的,一来就把院子翻得乱七八糟,你想啊,要是没偷东西,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找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