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我出发之前她还告诉我母马怀了孕,等我回来后就可以送我一只小良驹,又怎会在坠崖那日,骑它去山崖?我抬眼看向萧沉寂,他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,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倒下,可此刻在我眼中,只剩下精心伪装的虚伪。他什么要撒谎?我抽回衣袖,敛下眼底的情绪,“阿桃在哪?我要见见她。”萧沉砚顿了顿,眼底狠厉,“阿桃这贱婢,已经畏罪自尽,我已命人将她五马分尸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