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礼貌却疏离的女声，是墓地中心的工作人员：

“您好，请问是秦知锦女士的家属吗？我是长青墓园的客服，之前秦女士在我们墓园预定了单人墓穴，缴纳了全额费用，现在我们园区规划调整，她选定的那块墓穴位置刚好在整改范围内，想跟家属沟通一下，是否需要更换相邻的位置，或者我们可以办理部分退款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处理一下？”

秦母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顿，语气瞬间沉了下来：

“你打错了吧？我们家没有这个人要下葬，什么墓穴不墓穴的，别搞这些封建迷信。”

她以为是秦知锦又在耍什么把戏，毕竟前几天才刚闹过装病、推人那一出。

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，随即核对了信息：

“没错的，女士，秦小姐的尸身我们已经送去火化了，她预约的收敛服务，本来不该打扰其家属的，但因为整改问题才不得已联系您们？。”

“收敛？离世？”

秦母重复着这几个字，心里莫名慌了一下。

可转念一想，还是觉得是秦知锦的手段，语气愈发刻薄：

“你们别被她骗了，她就是在赌气，在装死，她从小就这么不懂事，一不顺心就搞这些名堂，你们不用理会！”

一旁的霍俞和秦父、秦念念也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。

霍俞的眉头也紧紧锁着，心里闪过一丝心慌。

他想起昨天阳台的画面，秦知锦半个身子悬在外面。

最后喊他名字的时候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