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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沉下来。他自己何尝不想有?有了证,就不用天天躲着警察走,不用被正规工厂拒之门外,说不定在社团里也能稍微抬点头。虽然还是烂命一条,但至少是条有名有姓的烂命。

林秀妹说得对,这钱,该花,而且是花在刀刃上。

他认识的人里,谁有这门路?

大佬?不行。这种捞偏门的事,找直属大佬等于把自己底裤都交了,以后更被拿捏得死死的。而且大佬未必愿意为个小四九仔冒这种风险。

其他一起混的兄弟?多半跟他一样是黑的,或者有证的也未必知道可靠门路。

想来想去,刘铮脑子里冒出一个人——烂赌发。

烂赌发以前也是潮州同乡,早几年来香港,在城寨里什么都沾点边,拉皮条、放小额高利贷、倒卖些来路不明的杂货,也吹牛说过帮人搞过身份。

但这人外号就叫烂赌,十句话里能有一句真的就不错了,而且赌瘾极大,有钱就扔赌档,穷得叮当响。

找他,风险极高,可能钱被骗走,事情办不成,还可能走漏风声。

但刘铮眼下没有更好的人选。

烂赌发至少算个信息渠道,而且够底层,够贪婪,也够怕死。

第二天,刘铮在城寨深处一个烟雾缭绕、满是汗臭的非法小赌档里,找到了正赌得眼红的烂赌发。

他果然又输得精光,正被档主推搡着骂骂咧咧。

刘铮走过去,一把拎住烂赌发的后领,将他拽出赌档。

“发叔,有几句话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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