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愉,我送你去太爷爷那里好不好?”林惜拿着纸巾,将小欢愉唇边的奶渍擦了下。
傅欢愉此刻跟个小仓鼠般,快乐的进食,没说话。
傅律深挑眉不解道:“爷爷说的吗?他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
林惜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你今天不是要出门吗?我今天要开庭,不方便带着欢愉。”周姨今天休假,给他们做完早餐就离开了。
家里又没有别的佣人,把欢愉一个人放在家里她不放心。
“我没打算出门。”傅律深大致猜到了她是误会了,沉声解释道:“国外的公司,有个视频会议要开,所以我才换的西装。”
傅律深的学习能力很强,再加上他潜意识里有那些商业知识,所以对于国外公司的业务很快就全面了解,并且可以上手操作。
“我以为你要去医院看林珍。”林惜说完之后,抬眸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,有些意外,林珍自杀的事情,他居然还不知道。
“林致远昨天给我打电话了,说林珍割腕自杀了。”林惜说着,发现傅律深的眼神连一丝波动也没有,仿佛她口中所说的人是陌生人。
她有些好好奇的问道:“她割腕,差点就死了,你不去看看她吗?”
不知为何,林惜觉得她刚说完,周围的温度瞬间有些凉,林惜心想可能是因为入秋了。
她以后早上出门还是要带件外套。
傅律深放下刀叉,餐具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。
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手,冷声道:“又没死,我去干什么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