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!可恨!
元无咎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猩红之色翻涌。
他急需一个出口,一个发泄这滔天怒火的出口。
“陛...陛下,此事...此事或是因顾侍郎所起,听闻今日一早顾夫人便被顾侍郎唤回府。顾夫人回侯府后一人在屋内坐了许久,方才有了这举动,或许...或许是顾侍郎...”刘宏战战兢兢将剩下的话说完,倒也不是为了顾清欢开脱,实在是陛下的怒火需要有人承担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既然因顾清欢而起,那让顾侍郎这个当爹的承担,也没什么不可。
是啊!
顾府!
不愿动她,难道还动不了别人?
顾家……那个将她当作棋子的娘家,那个才“提点”过她的父亲!
元无咎眼中寒光爆闪。
“刘宏,”他转身,声音已恢复冰冷,却比方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,“将顾文渊近半年的所有奏对、文书,给朕仔仔细细地查!朕倒要看看,这位礼部侍郎,究竟有多‘恪尽职守’!”
刘宏心头一凛:“……遵旨!”
陛下这是……真要拿顾侍郎开刀了。
就因为顾夫人让丫鬟去打听了那种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