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姐：你们听说了吗？上面强制要求哥哥大年初一到初七值班，这不是欺负人吗！

小杨：那只死麻雀呢？是他捣的鬼吧！

陈可期潜水半天，才知道死麻雀代指秦升。

而哥哥，指的是秦止戈。

哥哥。

戈戈。

陈可期自己默念了两遍，立刻抿紧嘴角。

她从群里退出，点开秦止戈的对话框。

会撑伞的鱼：秦医生，这道题我不太理解。

她没想到他会秒回：稍等，我写在纸上。

她静静地等。

想了想，又发了一句：你吃饭了吗？

附送自己的午餐照片。

秦医生先回一张饭盒的照片：刚打热，正在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