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渊闭了闭眼。
他今日从乾元殿到詹事府,再从詹事府回书房,要处理的事比平日还要多三倍。
皇帝咳着血,却仍旧盯着他问流民安置的问题。
户部推兵部,兵部推顺天府,礼部又在一旁拿北戎使团入京说事。
每个人都像在说正事,又每个人都各怀心思。
他一整日都绷着,直到此刻,才像终于能短暂地把那根弦放下一点。
云楚指尖按到他眉骨时,萧承渊忽然抬手,攥住了她手腕。
“殿下?”
他没答,只一用力,把人扯到了自己腿上。
云楚一怔,下一刻便稳稳坐进他怀里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男人已经把下巴抵在她肩上,闭着眼不动了。
那姿势不像纵欲,倒更像倦极之后,顺手把最舒服的一样东西捞进怀里。
云楚原本绷着的肩背,反而慢慢松了些。
她没挣,也没刻意去迎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