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海识趣地带着人退了出去,门关上时,屋里只剩他们二人。
云楚立在屏风边,指尖攥着披帛,像是有些无措。
萧承渊走近几步,低头看她:“昨夜胆子不是还挺大?”
云楚脸更红了:“那是……那是殿下逼得紧。”
她这话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娇怨,轻飘飘地落出来,倒不像控诉,更像撒娇。
萧承渊低笑一声:“孤若今日还逼你呢?”
云楚抿了抿唇,像是拿他没办法,半晌才小声道:“那奴婢也只能受着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已抬手将她肩上的披帛扯落。
薄薄一层纱顺着手臂滑下去,堆在她脚边。
云楚身子轻轻一颤,没躲,只低头站着,像一支被水汽熏得将开未开的玉兰。
萧承渊瞧着她,心口那点被朝务压出的燥意,竟真散开了几分。
他很少让自己沉溺于什么。
女子于他而言,从来只是调剂,不足以分去多少心神。
可云楚身上偏有种奇怪的本事,明明也是柔软顺从的样子,却不知为何,总让人觉得她并不空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