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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哪里是算计,简直是把自己送进了火坑,替那死人填了无底洞。

裴二婶不敢再辩解,生怕越描越黑,只是低头抹泪。

沈昭宁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
她心里清楚得很,眼前这局面,不过是徒劳的推诿。

这件事,根本寻不到半点确凿的证据。

那几幅凭空消失的物件,究竟流落到了何处,谁又能说得清道得明?

可能是二婶拿的,也可能是周沅在的时候就没了。

没有赃物,没有证人,只有一本对不上账的册子。

毕竟,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,若是真有心要藏匿,那些赃物怕是早就被转移了个干净,甚至可能已经出了京城,流向了天南海北。

裴老夫人坐在上首,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媳,心里又气又失望。

她在府里活了几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

二儿媳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,她不是没察觉,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懒得计较。

可她没想到,内库里少了十几样东西。十几样!不是一两样。

内库的钥匙,近几年来只有二房媳妇与周沅经手。

裴老夫人想起周沅刚进门的时候,规规矩矩的,说话轻声细语,做事有条有理。

她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没有那些高门贵女的骄矜与浮躁,反而带着一股难得的踏实与温婉。

裴老夫人打心眼底地喜欢这个孙媳妇,觉得她善良、知进退、懂分寸,比那些空有家世却娇纵蛮横的贵女们强上百倍。

正因为这份信任与喜爱,裴老夫人才更倾向于相信,那个曾经乖巧温顺、甚至为裴家延续香火付出性命的孙媳妇,绝无可能在生前做出监守自盗、侵吞家产这等背信弃义之事。

裴老夫人眯起眼睛,目光如刀般刮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二儿媳。

这亏空,多半是二房那双不安分的手伸得太长所致。

然而,这终究只是揣测,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将赃物与二房直接挂钩。

裴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
内库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若是不施以惩戒,这裴家的规矩便成了摆设,以后谁还把这家法放在眼里?

搜查的人回报,二房的院子里并没有发现那些失窃的珍宝,也没有人证。

既然没有确凿证据,只能退而求其次,抓住二房在管理交接时的疏漏与漏洞,从而发落,暂时平息这场因内库亏空而引发的风波。

“老二媳妇,你既然执掌中馈,便是接了这份责任。你一句不知情就想推得一干二净?”

裴二婶心中一喜,只要不坐实是她全拿了,哪怕是交接不力,也比贪墨强。

“母亲教训的是,是儿媳疏忽,是儿媳交接不力。没能及时发现账目上的错漏,这才让奸人有机可乘,求母亲责罚!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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