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,掌心下他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。
“叙白少爷。”
佣人不合时宜的声音,打断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,池俞脑子快速清醒过来,推开谢青澜。
却又情不自禁抚摸着被他吻得发麻发胀的唇。
谢青澜被推开的那一秒,脸色微变,但下一秒他的手掌便再次落在池俞盈盈一握的腰间。
池俞腿软无力,任由着谢青澜揽着她的腰,拾阶而下。
“叙白少爷您吩咐给池小姐炖的老鸭汤已经炖好了,您看是等会端上餐桌,还是和以前一样打包让池小姐带走?”
谢叙白站在一楼楼梯口,视线落在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,神色隐忍,“小俞——”
“你叫她什么?”
谢青澜打断谢叙白的话,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佣人身上。
佣人瞬间惶恐不安,低下头,不敢看谢青澜。
“哑巴了?”谢青澜不耐烦。
佣人偷偷瞥了一眼谢叙白,慌里慌张解释,“青澜少爷——池,池小姐,一直都这么叫的。”
一直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