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?”
白晓芙气笑了,而后皱眉瞪了过去,撑着床沿缓缓坐起,一字一句的反问道:“你惯我?我放弃学业为你还债......”
顾楚钦知道自己理亏,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立刻出言打断。
“你还有脸说,我堂堂顾家大少爷肯要你一个陪酒女,你就应该感恩戴德才对。”
“谁不知道陪酒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,自甘堕落。”
冷漠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在白晓芙心坎上,疼得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她深吸几口气,等情绪稳定下来后咬牙反问:“你既然这么瞧不上我,为什么还要把那些照片发出去?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白晓芙心里是揣着答案的,她就是想亲耳从顾楚钦的嘴里听到,他为了沈知夏不惜毁了她。
然而,关键时刻沈知夏推门而入,虚弱的依靠在门框上。
“楚钦哥,我的头好晕,估计是先前去夜店找你被酒熏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顾楚钦连忙小跑过去把她揽进怀里,反复确认她有没有其他不适,然后立刻安排医院给她做详细的检查。
临走前,顾楚钦仍旧不忘在白晓芙的心上再捅一刀。
“看见了吧,好女孩儿闻到酒味都会不舒服,哪像你喝酒喝到胃出血。”
房门嘭的被关上,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