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程青阳的衣袖,声音温和善良:“哥哥,今日是遥儿最重要的日子,可否请夫人为我簪发?”
他很欣慰遥儿如此懂事,又有些担心夫人不愿,不曾想崔亦初竟主动走了过来。
姜星遥也是微微一怔,自己中毒是假,但她可是真真切切放了三碗心头血,竟没把她弄死!
崔亦初为她梳发、簪钗,她面色平静庄重:“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。望你明成人之责,今后多重品德修养。”
这句平常的祝辞,听在姜星遥耳朵里却句句讽刺,她向人群里使了个眼色,便立刻有人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前段时间都传将军夫人公然在府中藏人,怎么这会倒说起冠冕堂皇的话来了。”
“就是,姜小姐被这种浪荡人教养,还能如此清丽脱俗,不怪程将军捧在心尖宠呢。”
“我听说程夫人好几次陷害伤了姜小姐。”
“哎呀,我可不敢找这种心肠歹毒的人行礼。”
......
程青阳沉着脸站在一旁,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像一个个火星子,轰地一下点燃了徘徊在胸口多日的烦躁。
“都闭嘴!”他厉声打断那些人。
姜星遥见他依然维护崔亦初,手中的帕子几乎被她拧破。
“诸位别这么说姐姐,她也是情难自已,才一时糊涂..”
程青阳不禁皱了皱眉,想要制止,却被姜星遥轻轻拉住:“哥哥,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宣布吗?”
他动作一僵,不自觉地看向崔亦初,却见她表情冷漠,嘴角的嗤笑仿佛带着无尽讽刺,瞬间烦躁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