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段星宙找人给我送来十万块钱。
是能延续妈妈生命十天的钱。
可在段星宙眼中,只是用来保护阮鸢名誉的封口费。
但我没时间想那么多。
我咽下了一切苦楚,把这些钱送到医院。
我在床边攥着妈妈的手,第一次睡了个好觉。
梦里,我看到妈妈朝我张开怀抱。
我扑进她怀里,哭着让她别走。
“妈妈,我好想你。”
“妈妈,段星宙好像不要我了,阮鸢也不要我了,难道你也不要我了吗?”
妈妈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柔柔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疼不疼。”
我不想让妈妈担心,所以咬着牙摇摇头。
可妈妈,怎么会不疼呢。
那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