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我拍了那支大尺度影片,换来了给妈妈续命的钱。
无心插柳,我竟然靠这支片子进了娱乐圈。
摸爬滚打,吃了不少苦头,也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还是说出了那句话。
“下期,我就不来录制了。”
“我会和节目组提出退出,你们,随意。”
说完,我起身要走。
阮鸢叫住了我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别这样,榴光。”
“阿宙不是那个意思。他今天来不是为了这钱,是想问问阿姨还好不好。”
我浑身一颤。
我以为他知道的。
缓缓转身,我对上段星宙那双凉薄的眼睛。
“我妈,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。”
窗外忽然下起瓢泼大雨,闷雷惊起。
段星宙瞳孔闪烁,张开的嘴唇微弱颤抖,欲言又止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没必要撒谎。
七年前的夜晚,我拍完了那支片子,再也找不到阮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