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踵而至的,是医院打来的电话。“是林仲夏的家属吗?患者从高处坠落正在抢救,你赶快......”我浑身颤抖,冒着大雨打车到医院,见到的就是妈妈血淋淋的身体。一天一万块的重症监护室,艰难维系着妈妈的生命。我不得不放弃学业到处打工赚钱。那一年,我多少岁?二十二。不过,才二十二。但我永远无法忘记,我生命里最后的两束光一起背叛我的场景。2“榴光,榴光?”我回过神来。看到主持人惊愕的眼神,我才意识到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