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地看向她。她在我身旁落座,小心翼翼地朝我伸出手,最后又收回。“我已经做好了被审判的准备,你不用为我说好话。”“只是......”她犹豫着,最终还是提起了那个人的名字。“阿宙这些年也放不下你,他想知道你的近况,所以我们才商量通过这个节目见到你。你不会,觉得很冒犯吧?”我不知道阮鸢是怎样问出这句话的。冒犯?大概谈不上。我轻笑了一声:“只是觉得,没必要。”阮鸢眼神里蒙上几分失落。不过很快,她哄好了自己。“榴光,总之能见到你我很开心,知道你过得不错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