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性子怪异,没有人愿意做我的朋友。
段星宙是我第一个朋友,五岁那年他送我的小熊玩偶到现在还在我的床头。
而阮鸢。
十五岁,我目睹她被校园霸凌。
我用钱打发走了那些败类,把她从泥沼中拉了出来。
于是我们走进了彼此的生命,成为彼此最依赖的存在。
那是我第一次感到人生是这么圆满。
但或许就像段星宙说的那样吧,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。
我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买他们的开心。
我让爸爸资助阮鸢读书,从高中到大学。
我对阮鸢说,只要她考上研究生,我养她一辈子。
至于段星宙,他不缺钱。
于是我忽略了他的需求,只顾着忙留学的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