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楚钦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白晓芙,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,逐渐加重了脚上的力度。
佛牌的棱角扎破了白晓芙的手心,混杂着垃圾刺激的生疼,可她一句痛也没有说,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唇。
不就是羞辱吗?她早就习惯了。
5
次日清晨,白晓芙在房间里收拾行李,顾楚钦和沈知夏刚好下楼,看见箱子里的玩偶和相册,顾楚钦冷笑一声。
“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,还不是照样离不开我,装的累不累啊?”
他起初确实以为白晓芙是收拾行李准备离开,所以急匆匆的过来查看,可见她非但没有收拾行李,反倒翻出两人曾经的小物件,便以为她在怀旧。
见状,一旁的沈知夏亲昵的揽过顾楚钦的手臂,两人的距离只隔了薄薄的一件蕾丝睡裙。
“楚钦哥,晓芙姐这是生气了,等着你去哄呢。”
顾楚钦嗤笑,一脸的不屑,他还在对昨天监控的事耿耿于怀,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“一条人尽可妻的母狗罢了,我嫌脏,没把她赶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闻言,沈知夏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,娇嗔的责备他不该那么说话,两人一唱一和,完全没把白晓芙放在眼里。
“闹够了吗?我要收拾东西,请你们出去。”
白晓芙淡定的开门送客,脸上看不出一点愠色,可正是这个态度瞬间惹怒了赶顾楚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