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见他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。
我的心竟然不受控制地「砰砰」乱跳起来。
在他快要贴上我时,终于还是忍不住用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「你要干嘛!」我别过头去,心说脸肯定红了。
他保持姿势没动。
「不是你说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」
我推了他一把,自己趁机从他身下钻出,跳到一边,面红耳赤指责道:「那你也不能耍流氓呀!」
不知是不是我跳得有些急,一瞬间,我竟有些头晕。
恍惚中就听他笑着说:「你现在是我的常在,就算我真做点......」
他话说到一半发现我的情况不对,冲过来抱住快要跌倒的我。
「宁欣!」
我定了定神,停了会儿,头晕的感觉又好了。
抬眼一看,近在咫尺的他神色变得异常可怕。
就像那天雨夜,他闯进太傅府敲我房门时那样可怕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,意识到后尴尬地又缩回:「我没事啊......起身太快了哈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