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与雪儿有什么关系?她要你说这些给我听,到底想做什么?”
虽是疑问,可父皇已冷静下来,句里行间字字都在怀疑母亲的用心。
自从周雪姝入宫,他为了母亲,一次又一次将人打入冷宫。
心中早已埋下了深不见底的愧疚。
同时也认定母亲度量狭小,心肠狠毒。
渐渐的,人人都知冷宫成了一个摆设。
只是一个堵人口舌的幌子。
每每不过半月,父皇不仅会寻各种理由将人接出来,还会升她的位份。
赏赐更是如流水般进了她的宫殿。
“娘亲已死,父皇问再多遍,儿臣也只有这一个回答。”
胸腔内泛起一阵苦涩。
我攥紧拳,眼前一帧帧画面闪过。
“三年前的今日,父皇忘了吗?娘亲没等来您的长寿面,只有一碗难以下咽的堕胎药!娘亲血崩了,只有我在她身边。”
父皇眼珠一颤,别开了头,“朕说过,药效根本不强,是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