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一马当先,眼眶通红。
不知追赶了多久,终于远远瞧见和亲的队伍。
“停下!都停下!”
禁军统领奉命随行,已是气喘吁吁。
我听见阻拦,眼底划过一抹失望。
派去通知消息的婢女,本该是在三个时辰后找到御前太监,交予信函。
大抵是深知事态严峻,不敢隐瞒。
整了整衣冠,我起身缓步下轿,语气没有起伏,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“你母亲到底在哪里?”
他眉头紧皱,手里还紧紧拿着那张风一吹便破的薄纸。
一路上,他列出条条证据,不肯轻信娘亲的死讯。
活生生的人,怎么会说没就没。
我仔细瞧了瞧他现在狼狈的模样,沉吟片刻,露出一个端庄得体的浅笑来。
“父皇日理万机,难不成竟有哪个字看不明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