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长宁,容儿长到这么大,你不曾有一时半刻教过她礼仪规矩,是雪儿事事操心,言传身教。”
“当年不止你可怜,雪儿也是受害者,她为此背负骂名却始终默默忍下,不像你,非要闹得鸡犬不宁!”
“你还要冥顽不灵到什么时候?”
三年前,父皇金口玉言,不许我见娘亲。
现在却要怪她没教导我。
风拂过,床褥纹丝不动。
父皇眉心紧紧拢起,下意识走向床榻。
可周雪姝眼珠子一转,捂着小腹弯下了腰,“皇上,臣妾突然身体不适。”
她被父皇打横抱起,匆匆带回了养心殿。
临走前还炫耀似的朝屋内笑。
我低头跟在后面。
掐指头数着这最后七日。
“恭喜皇上,皇宫娘娘并无大碍,这是喜脉!”
太医的话落下,周雪姝瞪大了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