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装了三年,每次见他都要偷偷摸摸的也怪累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。
“三年?”
洛柠点点头,认真地回想了一番,突然没忍住笑了。
“对。三年前在你爸妈的葬礼上,你哭晕过去后,我们就在隔壁房间做了第一次。”
“做得太激烈不小心弄脏了裙子。”
“你还以为是我生理期,照顾了我一整天,还亲手把那件沾着我初血的裙子洗了。”
看着她嘴角恶劣的笑,我再也听不下去。
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“洛柠,你还要不要脸!”
这种崩溃的绝望,让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。
家里破产,爸爸受不了打击,从天台一跃而下。
债主带人上门把妈妈堵在家里百般侮辱,等我得到消息赶回家时,妈妈也被逼的跳了楼,活生生死在我面前。
一夜间,我家破人亡,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在我最崩溃的那几年。